學一些澳洲即將要消失的俚語吧!有些典故還真特別。

近期,一則關於澳大利亞俚語正在消失的雜誌文章引起眾多讀者紛紛分享他們最喜愛的俚語。

這篇文章由雪梨記者喬恩唐尼森(Jon Donnison)撰寫,著眼於巴瑞‧哈姆弗萊斯(Barry Humphries)為“老澳(strine——對澳大利亞的謔稱)”所做的巨大貢獻,以及發源於澳大利亞傳奇飲酒文化的詞語。以下為讀者分享的其他俚語精選。

As crook as Rookwood——病得不輕。
“Crook”意為病得很嚴重,快死了。 “Rookwood”是澳大利亞最大的墓地。
(分享者:來自澳大利亞雪梨的Louise Whitby)

Bogan——傻帽。最好語氣重點兒說!
(分享者:來自英國艾塞克斯的Kate)

Cark it——死亡。
(分享者:來自澳大利亞雪梨的路易絲惠特比)

Drongo——無用之人或傻瓜。形容那些“電梯去不了頂樓​​”或是“燈是亮著的,但沒人在家”(譯者註:反應遲鈍、腦袋不靈光的人)。
來源於20世紀20年代的一匹名叫“Drongo”的賽馬,它在37場比賽中一場都沒贏過。
(分享者:來自澳大利亞布裏斯班的Jack)

Face like a dropped pie——醜。特有畫面感,在東帝汶工作的澳大利亞人經常這麼說。
(分享者:來自東帝汶帝力的Wayne Lovell)

Firies——消防員。 (分享者:來自雪梨的Doug)

“Chunder(嘔吐)”一詞的起源

在原文中我們寫道:“chunder(嘔吐)”一詞來源於第一批澳大利亞移民,他們在航行中暈船,嘔吐前,都會大喊“下面的人小心(Watch out under)”。

來自奧平頓的斯圖爾特(Stuart)提出了另一種理論,他引用了牛津詞典中的解釋:“可能出自20世紀50年代一則頗具押韻的俚語Chunder Loo ‘spew’。該俚語出自一個名叫Chunder Loo of Akim Foo的卡通人物。該卡通人物曾出現在20世紀初澳大利亞《公報》(Bulletin)刊登的眼鏡蛇鞋油(Cobra)廣告當中。”

Fit as a Mallee bull——非常強壯健康。Mallee(馬裏)是澳大利亞南部維多利亞的一個地區,氣候幹旱,動物必須非常健碩才能得以生存。
(分享者:來自法國克萊斯河畔博賽的Monica Meren)

Full as a centipede’s sock drawer——非常飽。這是在我去墨爾本旅遊的時候,聽到一個剛吃完一頓超級大餐的人說的。
(分享者:來自英國格拉斯哥的Brian Murdoch)
  
Garbos——清潔工。
(分享著:來自雪梨的Doug)
  
Go off like a frog in a sock——發瘋。
(分享者:來自英國薩福克的Barton Mills)
  
Go troppo——抓狂。我想這個詞最開始是用來形容在達爾文港這種熱帶地區被熱”暈“了的人。我在英國德文郡就有過一次這樣短暫的經歷。
(分享者:來自英國德文郡埃克塞特的H Arshi)

Have a root——發生性關係。在慈善義賣的時候有人問”需要什麼幫助嗎“,而你若回答“沒事,我就是隨便逛逛(rooting around)!”就會有點小尷尬,(這裏root引人遐想)”
(分享者:來自英國北林肯郡(Scunthorpe)的Sarah Merriman)

He needs that like a third armpit——他壓根不需要。
(分享者:來自英國奧爾弗裏頓的Brian Austin)

He played a Barry——他遜透了。 Barry是Barry Crocker的簡稱,和shocker(糟糕的人或事物)押韻。 Crocker曾演唱澳大利亞肥皂劇《芝麻綠豆》(Neighbours)的主題曲。
(分享者:來自澳大利亞新南威爾士州奎克山的Alla)

Kangaroos loose in the top paddock——古怪或腦子不靈光。我喜歡這則俚語,因為它讓我想起乾燥沙漠裡令人疼的灼熱,還有澳大利亞廣闊的戶外空地。
(分享者:來自英國多塞特郡的Adrian Fisher)

Knock up——叫醒。住在南澳大利亞寄宿家庭的時候,房東先生告訴我早上他會叫我起床。他毫無惡意的澳大利亞英語意在敲房門叫我起床,可是作為美國人,我當時特別震驚,還以為他要把我肚子搞大。
(分享者:來自瑞士Choex的Bethani Ann De Long Vehapi)

Like a mad woman’s breakfast——到處都是雜亂。
(分享者:來自法國的JohnMillard-Hicks)

Like a shag on a rock——孤獨或者毫無遮蔽的。這是我最喜歡的俚語,我曾用它作我的書名。很遺憾,因為《搖擺的60年代》(Swinging ’60s)和類似《王牌大間諜》(Austin Powers)之類的東西,人們傾向於把”shag”當作動詞,而不是名詞。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紐西蘭人,我知道這是一種鳥,而且這句俚語決沒有不得體或粗魯的意思。它就是表示你很孤單或者沒有遮蔽的意思,就像鷺鷥捕魚之後站在石頭上,張開翅膀,讓羽翼涼幹。
(分享者:來自英國泰姆的Vaughan Humphries)

Macca’s——麥當勞。去年九月,我花了好長時間尋找一家名叫Mackers的店。別人給我指明了詳細的行駛方向,Mackers就在這路上一個顯眼的轉彎口。他們說很容易找到。最後我才恍然大悟:Mackers就是麥當勞啊。真相大白之前我已經開車經過麥當勞好幾次了!
(分享者:來自英國倫敦的MarilynDiCara)

Mad as a meat-axe——瘋狂。我澳大利亞商業夥伴常說澳洲俚語——這一則是我最喜歡的。
(分享者:來自法國的約翰‧米勒德-希克斯)

May your chooks turn into emus andkick your dunny door down——咒別人倒霉的一種表達。
(分享者:來自雪梨的道格)

Mouth like the bottom of a cocky’s cage——口幹舌燥;常因飲酒、抽煙過度引起。 (cocky是一種風頭鸚鵡。)
(分享者:來自法國克萊斯河畔博賽的莫妮卡梅倫)

Neck oil——啤酒。
(分享者:來自澳大利亞Googong的Chris Kenyon)

Nurse the baby——照看嬰兒。在南澳大利亞跟一個有小孩的家庭一起住的時候,房東太太把寶寶遞給我,叫我幫她照看一下。她的澳大利亞英語只是讓我抱下孩子,但我的“美式耳朵”卻聽成“母乳喂奶”,這讓我倒吸了口氣,因為我做不到啊。
(分享者:來自瑞士Choex的寶芬妮‧安‧大朗威哈皮)

Popular as a rattle snake in a lucky dip——不受歡迎的人。澳洲最佳俚語之一。
(分享者:住在英格蘭羅瑟勒姆的澳大利亞人David)

Siphon the python——上廁所(男士用)。
(分享者:來自美國西雅圖的Mike)

Spit the dummy——突然發脾氣。這種表達我仍然用在成年男人或女人身上。盡管有點做作,但反映出澳洲人的特點。
(分享者:來自英國倫敦的John M)

Stoked——興奮的。第一次聽到“I’m stoked”,我不確定是什麼意思——還以為他們在大吃大喝。我在澳洲生活了7年,第一次聽到這個詞還是一個澳大利亞朋友說她媽媽“double stoked”的時候。
(分享者:來自英國林肯郡的Jane Minton)

Stone the crows——表示驚愕。我爸爸是澳洲人,他以前總這樣說——和更流行的“strike a light”一個意思。 (英國人已經借用了這兩種表達。)
(分享者:來自加拿大渥太華的史蒂夫(Steve))

Thongs——平底人字拖鞋。在法國尼斯度假的時候,我和我的小夥伴結交了一個澳洲人和一個紐西蘭人。在沙灘上,那個很漂亮的澳洲女人叫我遞給她一個“thong”。 (thong有丁字褲的意思。)我當然猶豫了一下,但是接著我說她也許應該要自己過來拿內褲。她當時笑翻了,邊喘氣邊跟我解釋“thong”是人字拖的意思,她只穿了一支。她叫我把另一隻人字拖遞給她,並不是什麼“布料少”的內褲。
(分享者:來自英國哈羅蓋特的Stu Wilson)

Tucker——食物。我繼父久居叢林之地經常使用這個詞。
(分享者:來自法國克萊斯河畔博賽的莫妮卡梅倫)

Two-pot screamer——易醉之人。一壺等於半品脫玻璃杯分量。
(分享者:來自澳大利亞維多利亞州Kyneton的David Towell)

Up and down like a bride’s nightie / up and down likea dunny seat——改變觀點或過於活躍。
(分享者:來自澳大利亞Googong的克裏斯凱尼恩)

Woop woop——與世隔絕之地。住在澳大利亞的頭兩年我以為Woop woop是個真實存在的小鎮,會偷偷想住在那裏的人們過著怎樣的生活? (”Jonno?他住在遙遠的Woop woop“)我這麼說的時候,我那些被逗樂的澳洲夥伴們告訴我它實際上只是一個瞎編的名字,可以指任何偏遠地區的小鎮。
(分享者:來自英國布裏斯托爾的Ruth Russell)

(譯者:Canddi,編輯 Helen)

此文轉載自: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world/2014-07/07/c_12672010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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